有四五岁的年纪了哦。”
“嗯,看来我们这趟没有白摔跤。”
“……”
阮斐取下背包,翻找出小铲子,难掩嘴角笑意。
开玩笑的裴渡之,突然让她觉得也没那么触不可及。
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我……”阮斐看到他手上的帽子,飞快摸了摸头发,赧然之余,又生出几分促狭,“你就帮我拿着帽子吧。”
“好。”
阮斐动作专业且利落,清理净积雪,湿润土壤便露出来了。
认真将植物连根从土壤中挖出,阮斐用绵纸层层包裹住土壤,再放入纸袋,装进包中。
大功告成。
裴家封也是植物社成员,只不过他的目的并非植物本身,他是冲着阮斐去的。
爱屋及乌,他对植物自然多了些研究。
裴渡之经常在家看到他捣鼓泥巴盆栽,跟着稍微懂得一些常识。
“很喜欢植物?”问出口,裴渡之才反悔。他并不热衷了解别人,但眼前的这个姑娘是弟弟心仪的对象,似乎并不在“别人”之列?
“我父亲生前是植物学家。”
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每每提到这里,对面的人都会选择沉默。
仿佛沉默是应当的礼貌。
其实遇到同样情况,阮斐也不知该说什么,安慰是那么的苍白无力,倒不如保持缄默。
非常理解地背起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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