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婉如今已经快要和郑氏一般高了,她脸颊贴在郑氏的肩膀上,喃喃说一句,“当初,真不应该定亲。”
晚间,周婉躺在床上定定看着床沿,心思却飘的很远,‘最好不想见,便可不相恋,最好不相知,便可不想思’,先人诚不欺我,能怎么办呢,原本只是个陌生人,可缘分就是个妙不可言的东西,相见相识,相知相恋,若是没有意外,他们会成亲,会生子,会白头偕老,可能有争吵可能有厌烦,可最多的,一定是幸福。
惜时,如今你在哪里呢,不知你会不会想我,若是你恢复记忆了,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刻薄人呢。
我救你,是因为钱,我吓唬你,是因为你花了我家的钱,我让你背柴,让你打猎,让你抄书,支使的你团团转,若你真生在那般富贵又权势的家庭,你的以前,定然是呼朋唤友,意气风发,若你恢复记忆了还记得我,想必也是嗤之以鼻,心里讥笑一声:那个钻进钱眼里的乡巴佬吧。
明明还没有到冬天,周婉却觉得屋里冷的厉害,凉凉的风好似能直接吹进人的心里,整个人都空落落的冷,周婉翻个身,蜷缩起自己,双臂抱着自己的胳膊,她侧着头,眼角的泪滴便顺着脸颊滴下。
可是惜时,上辈子我只是孤儿院长大的小女子,社会培养我长大,安排我工作,我不是豪门世家,没有天才脑袋,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。
上辈子的我,虽然活的滋润,却也过得孤独,那个世界上,我无父无母,没有兄弟姐妹,没有任何人与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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