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惆怅着,夏侯潋蹭过来搂住他的肩膀,“哎,少爷,我什么糗事都让你知道了,是不是以后拉屎放屁都不用避讳你了。”
沈玦:“……”
夏侯潋笑了两声,蹲下身子,道:“行了,折腾一晚上了。离五更还有些时候呢,咱们回去睡个囫囵觉,我背你。”
“我自己有脚,”沈玦皱了眉,“你还病着,别瞎折腾。”
“我这病时好时坏,你得趁我好的时候使劲使唤我。”夏侯潋蹲下来,要他上背。
沈玦拗他不住,依言上了背。夏侯潋握着他的膝弯,慢悠悠往回走。一路灯火绵延,沈玦伏在他背上,困意袭上来,情不自禁阖了眼。心里还忧心着,他喃喃问道:“沉么?”
“有点儿。”夏侯潋把他往上颠了颠,“快到了。”
“下回我背你。”沈玦说。
夏侯潋嗯了一声,几步的工夫沈玦就睡着了。他知道沈玦累,要收拾偌大一个国,又要回护他残败的身体。这世上恐怕只有沈玦有这样的本事,若换了别人,恐怕早已垮了吧。
进了屋,把沈玦放在床上,帮他脱衣服脱皂靴,推到里头,掖好被子,吹灭灯火,自己也躺下。侧脸看他的睡颜,长长的睫毛微微卷翘,在眼下罩下一片阴影。夜色浓得化不开,打眼往帘外看出去,仿佛是空空落落的一片,万籁俱寂。他躺在黑暗胡思乱想,思绪在寂静里延伸。
他有遗憾,有许多未竟之事,可若要写遗愿,千头万绪,他竟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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