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在他们之中悠悠流淌,仿佛没有尽头。
没来由地,他突然间特别想见那个混蛋。
“小潋!”莲香打腰子门外过,“少爷传了信出来,在桌上,你记得看。”
夏侯潋应了一声,到桌案前一看,果然镇纸底下压了一封花笺。上面没写几个字,只说:“前日途经乾西四所,庭下棠梨如雨,置袖一夜,袖管生芳,特觅数朵予卿。”
花笺边上放了一个香囊,夏侯潋打开香囊,里面有几朵梨花,白灿灿的,煞是好看。只不过夏侯潋不是很明白沈玦,他从来没有熏香的习惯,干嘛给他这个?
总觉得男人熏香娘了吧唧的……
“小潋!”莲香在窗外道,“忘了说了,少爷说你必须写封回信给他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!”夏侯潋回道。
这是鸿雁传书的意思么?俩爷们搞这些玩意儿怪不好意思的。他摸了摸沈玦的花笺,上面印了凹凸不平的花脉纹路。花里胡哨的,夏侯潋觉得无奈。
算了,十天没见了,依着他吧。
夏侯潋拿出纸笔,笔尖悬在空中半晌没落笔。这事儿着实难为他,平时拿惯了刀,拼杀劈砍想都不用想,闭上眼都知道该用什么姿势什么力道。可写字儿他真的不行,尤其还是写信,写些什么呢?今天吃了什么来着,早上吃了一屉猪肉包,中午吃了莲香做的红烧猪手和葱油饼。可这样写跟报菜名儿似的,写它干嘛?
夏侯潋托着腮帮子想了半天,写道:吃饭好好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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