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沈玦冷笑,“有什么不好查,东厂抄家,连首辅都抄得,还动不了他们么?明日我借皇上的名义发一道敕令,让他们备好家中仆役卖身契和户帖,你挨个儿检查便是,谁敢不听话,只需报到我这儿来,我让他好看。”说罢又摇头,“这样筛查还是太慢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你可有抓到活口,审问出什么来?”
夏侯潋脱下曳撒,开始解夹袄的衣带,“没有。抓到的大多数都是最底层的暗桩,阎罗天子光听过名儿,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。我还问了八部,他们也不清楚,伽蓝现在都是单向联系,藏得严严实实。他们只知道迦楼罗来了京师,却不知道在哪。”
“藏得倒是深,约莫是明面上一个身份,背地里一个身份,才这样难找。找不到阎罗天子,便找段九,过会儿你跟我说说段九的长相,我摹一张画像出来。”
“你还会画画?”夏侯潋抬眼看他。
沈玦哧地一笑,“怎么不会?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不学无术?”
也是,夏侯潋想,沈玦这小子,学什么都快,学什么都好。小时候他背那些酸诗背得晕头转向,沈玦只要看一眼,就能自己作诗了。
夏侯潋把夹袄脱下来,露出浆洗得发硬的棉布中单。沈玦背靠椅背,托着下巴看他。他常年摔打,身材好得像刀刻出来的似的,连硬邦邦的棉布也遮不住那流利的肌肉线条。
正想换上夹袄,中单被沈玦扯了一把,露出劲实的肩头。沈玦道:“里衣也一并换了吧,洗得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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