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做?”
“为了握住我自己的命!”沈玦字字句句仿佛刻入骨髓,“萧夫人,不过是一个官宦人家的主母,却可以任意打杀我的下人,将我逼入死角。魏德,不过是帝王家奴,却可以灭谢府满门,没有人可以和他抗衡!先生,仁义救不了我,忠孝护不住我,唯有挟刀在手,唯有大权在握,才可以报仇,才可以握住我自己的命!”
“小潋,你也这么想么?”戴圣言问道。
“是,”夏侯潋道,“我也这么想。”
“所以你助纣为虐,跟着惊澜沆瀣一气,狼狈为奸!我知你忠心护主,可你这是愚忠啊!”戴圣言沉沉叹道,“孩子们啊,你们说你们要握住自己的命,可你们当真握住了吗?结交你们从前所厌弃的,躬行你们从前所不耻的,这就是你们握住的命么?惊澜,倘若这就是你要的命,那老夫倒希望你不如在十二年前就死在那场灭门之祸里,从未逃出来过!”
沈玦的心像被狠狠敲了一下,剧烈地疼痛。
他没有说话,外面的风穿堂吹进来,吹得他冷,心头像卧了一团冰雪,从里到外都是凉的。他没有话要说,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,是他自己选的命,所有苛责,所有报应,都要他自己承担。
戴圣言慢吞吞地站起来,艰难地挪着步子到沈玦跟前,忽然扑通一声,竟跪了下去。瘦骨伶仃的影子罩在沈玦身前,他惊愕地抬起头,看见老人苍凉的目光。
沈玦惊道:“先生!”
夏侯潋也抬起头,目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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