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原本也是很欣赏陈昔的,在外头漂泊到九岁才被接回威北侯府,刚回去时并不受宠也无根基,可他仅仅只花了三年时间,便在偌大的威北侯府站稳了脚跟。三年前,威北侯府因为卷入一桩贪墨案失了圣心,也是陈昔几次立功才保住了侯府爵位。
可欣赏归欣赏,要让他做女婿,长公主还是不愿意的。
且不说他先前和简家那五姑娘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就侯府那一堆烂摊子,她也不想女儿嫁过去吃苦。
长公主揉了揉隐隐发疼的额头,语气也严肃了几分,“旁的事情我都能依着你,可终身大事我却由不得你任性。你回去好好反省吧。”
说罢,便不欲再同她多说,只让人把她带下去。
沈玉珺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母亲身上,本以为母亲素来欣赏陈昔,她又花了那么大心思求来青蘅先生的作品,母亲定会同意这门亲事的,哪知母亲却也是怎么都不肯答应。
到底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孩子,就算在外人面前向来骄傲又目下无尘,在家人面前却还是孩子气了些。
见母亲态度坚决,她也有些气了,气冲冲甩开欲来扶她的嬷嬷就跑了出去。
榆阳长公主看着女儿的背影,觉得头越发疼了,忙地让人跟过去看着她。
那嬷嬷刚领命出去,便又有人急冲冲进了来,还是陛下身边最宠信的刘喜。
刘喜朝着榆阳长公主行了一礼,恭谨道,“公主,陛下召您进宫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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