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生气。
她呆坐在床上,想起昨晚的梦,更准确的说,那并不是梦境,而是她前世实实在在经历过的事情。
那是她伤好后随着薛宴回京的第一个晚上,她睡得迷迷糊糊间,听到外头有争执声,便起了床去看。
月色下,陈昔和薛宴打成一团,谁也不肯让谁。
“你想让她活着,所以断了她的手筋脚筋,把她丢下山崖?”
“我当时若不那样做沈玉珺就会亲手杀了她,我算过了,崖下是一汪潭水,只要我及时去找她,她就能活下来。”
“那你找过她吗?她被泡在水里的时候,你在哪里?”
那是她第一次看到薛宴发怒,却是为了替她打抱不平。
“姑娘?醒了吗?”
许是听到里面的动静,秋令的声音在外头响起,打断了简宁的思绪。
简宁出声回道,“醒了。”
昨日虽在起火时用湿棉被裹身保住了性命,却到底吸入了太多的浓烟,一说话喉咙就如刀割一般的疼,声音也略微带着沙哑。
她起身穿鞋喝了杯水润了喉。
不一会儿,门便开了。
秋令和秋月端着洗漱用具和早膳进来。
秋月服侍简宁洗漱,秋令将早膳一一摆在桌子上,道,“夫人说,姑娘今日嗓子怕是会难受,特意吩咐奴婢煲了银耳雪梨羹给姑娘润嗓子。”
简宁温温笑了笑,“大姐姐有心了。”
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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