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多虑了,现在今上尚在,他们自会有所忌惮,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吴维康又问,“万一有冲动的呢?”
你这可是在拔人的根啊,是人怕都会不服。
沈昭却是笑了笑,道,“那也比三年之后再反要好收拾些。”
他说得隐晦,吴维康却一下子反应过来。
陛下沉迷修道多年,三宫六院如同虚设。
皇家子嗣本就稀薄,偏皇子公主们又大多早夭,到如今存活下来的也不过只有皇后所出的七皇子薛禅,年仅五岁。
而陛下的身体却是日渐虚垮,眼看着一日不如一日,到时新帝年幼,各地藩王难免不会生出异心。
近两年陛下虽不怎么过问朝事,然而当年却也是踏着无数人的尸骨登上这个位置的,藩王们多少对他有些忌惮。
不管他们有没有反心,趁着现在还有人能压制他们时削弱他们的势力,确然是最好的选择。
只是道理许多人都懂,却没有一个人敢放手去做,因为一个不慎便会导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,成为千古罪人,便是圣上在削藩一事上也一直是举棋不定。
思及此,他也只幽幽叹了口气,不禁又有些担心若藩王真的反了,朝廷镇压不住时陛下会将提出这个建议的沈昭和杨大人推出去。毕竟古往今来,因这个理由被杀的人不在少数。
沈昭却似一点也不担心这个问题,还未待吴维康将心中所虑提出来,便又道,“安王那边近些日子应该会有动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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