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沐寒烟再次打断他的话,问道。
“对啊,你怎么知道的。”凌宝宝一拍脑袋,如遇知音的激动说道,“我娘怀着我的时候就四处开赌,我真是从娘胎里就开始赌的。”
沐寒烟一头黑线,这一家子都什么人了,有个带着没出生的孩子就四处开赌的娘亲,还有个不但喜欢写白字,而且古话都记不清楚的师父,真不知道他活这二十年都学了些什么?
“不过我娘又说过,她那就不叫赌,明知道有赢无输,还能叫赌吗?嗯其实我也一样,我也不喜欢赌的,不过每次都赢,别人给我送钱我总不能不要吧。”凌宝宝又自言自语似的补充了一句。
“那是谁刚刚说把裤子都快输掉的。”沐寒烟好笑的问道。
“不一样,真的不一样,跟我们那里完全不一样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反正来了这儿就完全不一样了。”凌宝宝马上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苦恼的说道。
“你是从哪儿来的?”沐寒烟开始还以为他就是个喜欢自吹自擂的话唠,可是一番话下来,看他的样子却又不象是吹牛,于是好奇的问道。
“是……算了,还是不说了,太远,说了你也不知道。”凌宝宝正要回答,想到了什么又住了嘴,含含糊糊的说道。
沐寒烟从来没有打听别人隐私的习惯,见他不想说,也就懒得多问了。
几人跟在人群后面,很快就进了大厅。
“咦,怎么是他,他怎么来了?”大厅里,一名衣着华贵的年轻人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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