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两口气,缓解胸口处窒息的颤栗。
“我是被你强的,任何女人被那样对待都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她撇撇唇,看向一旁,有些懊恼的强调:“我撤诉是因为我未婚……因为我朋友,可不是怕了你,别得寸进尺。”
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,讳莫如深:“我不会得寸进尺,只会深入到底。”
小女人爆红到耳根,咬着牙,强压下胸腔内窜起的火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紧绷的声音出卖了她的不安,焦虑。
男人迈步,车门打开,将她放进后座,他也跟着坐进去。
聂新买药回来,接过药膏,冰凉的指挑了透明胶体伸向她的脸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她想上手去抢,不想让他再碰自己。
可那男人目光一暗,僵持,她缩回小爪。
咬牙隐忍。
沁凉又带着中药味的透明胶体在脸颊上晕开,他的手指冰凉,却很轻柔。
余光瞄到他的眼神也没有了那日的狠戾,反而透着某种道不明的深邃。
不明白这男人想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