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当初在商队中的落魄已经不同,一身素衣,脂粉未施,看到顾知语后福身,“多谢夫人一路上照顾,小女子和母亲才能顺利回家。今日略备薄礼,夫人一定要收下。”
顾知语点点头,伸手一指边上的椅子,“严姑娘坐,喝茶。”
严知书坐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才重新开口,“本来我只打算送谢礼,没想着执意见夫人的。毕竟我们身份不高,夫人平日里应该也忙……只是有件事想要告诉夫人。”
“你说。”顾知语心里隐隐有了些想法。邑城说大挺大,说小也挺小,这严知书和昨日那位严姑娘应该是认识的,说不准还是姐妹呢。
严知书比起当初的羞涩矜持,如今倒多了几分爽利,“我昨晚上听说了堂姐对世子的纠缠,今日来是想要找夫人澄清一些事情。我堂姐是我堂姐,和我们家……我和我娘没什么关系。说起来都是长辈之间的事,我一个晚辈本不应该说这些,只是如今我和我娘就要被他们拖累,我实在不愿!”
“我祖父只是普通农户,生下两个儿子,我爹和我二叔。我外祖是秀才,因为身子不好,没想着去参加乡试,办了个学堂教些学生为生,我爹就是他的学生之一。外祖只有我娘一个女儿,机缘巧合之下,当初我爹救下了被混混纠缠的娘,我外祖身无长物,干脆就将我娘嫁给我爹……”
听到这里,顾知语想起昨天那严姑娘的话,原来以身相许是这么来的。
“我爹得我外祖教导,一路顺利考中乡试成了举人。我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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