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思考,蹲下身来,小声告诉他:“那不是害怕,那是一种不安,在面对自己爱的人的时候,我们经常会有那样的情绪,你以后长大了或许也会有这样的时候。”
沈黎还太小,但他拒绝承认自己是个孩子。
所以直到叶姝转身离开,沈黎心中依然愤愤不平。
他无比坚定地认为叶姝一定身怀某种绝技,或是一到夜晚便化身成为害人的蜘蛛精,祸害一方百姓。
而自己年纪尚小,等再长大一些,才能成为为民除害的大英雄。
陆行州早年见过赵源为爱痴迷的模样,所以对于林又夕此刻的消沉情绪他心中很是体谅。
在沈妤家中吃过了晚饭,陆行州驱车送他离开。
两人路过早时喝过一回的酒吧,林又夕终于开口,说了一句——
“坐坐。”
酒吧是不允许悲伤的地方,在这里,人们的坐坐当然并不会真的就只是坐坐。
但林又夕此刻没有与年轻姑娘们深入浅出的兴趣,他的老二似乎在某一个感性的瞬间大彻大悟立地成了佛。
也或许,他需要用一个禁欲的夜晚来怀念他曾经的纯真。
就像他自己说的,人活着没脸没皮,总得劝自己还剩下点儿年少单纯的惦记。
所以喝酒,从酒吧里出来,林又夕脑中带了三分醉意。
他眼中的人影成双成对,就连路边的野狗胯/下都是两根老二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