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身体向前,鼻尖不禁微微触碰到了陆行州的衣服,连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也一并变得清晰,有些温暖,让人忍不住心中发痒,她歪着头低语:“陆教授,你作为人民教师,怎么可以提起朋友的伤心事。”
陆行州于是也跟着她笑,他使劲踩车蹬子,像是有些体会到李文瀚那时的乐趣,他说:“他不伤心,他从不伤心,他只是有些心疼自己的后座梆子。”
沈妤于是笑得越发开心了,她的眼睛整个勾起,像极了一弯浅浅的月亮,额前发丝吹在脸上,黑白分明,嘴角笑容拉出半点冬日里的暖意,就连路过的风也变得格外多情。
陆行州透过后视镜看见她此时的模样,心脏止不住地跳动,那像是一位老少年迟到多年的纯情,也像是他少时午后偶尔一个硬邦邦的梦,他不敢多看,只是在心中默默地想,她得是我的女人,是我一个人的女人。
沈妤抱着陆行州的腰心中一直也不平静,直到看见不远处的商场,她才小声喊了一句:“陆行州,先停一停,正好到这里,我想去那边店里把小黎下个月的奶费交了。”
陆行州于是点头答好,将单车慢慢骑到商场外,站在路边的树下等她。
不远处四处游荡的小伙子盯着陆行州看了一阵,深吸一口气,终于决定走过来,面目严肃,有如即将贴大字报的热血青年,他将手里的宣传单递过去,低声发问:“这位先生,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学校组织的慈善活动,我们是北邮的学生。”
眼前的小伙年纪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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