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望着沈妤的背影眼神平静,等看见站在电梯门口的章悦微微一怔,低眉颔首,直到电梯重新关上,才又转身往李文瀚的车上走去。
李文瀚并没有将陆行州送回家里,他带着他来了李文雅最近新开的酒吧,他得让他沾染人间的烟火气。
再往前几年,陆行州其实偶尔也会被研究所的同事拉来这样热闹的地方坐一坐。
人到底是群居动物,工作学习的压力大了,就得趁着热闹,左右逢源,听别人说几个悲惨的故事,顺水而下抱怨两声自己的苦难。
经常会碰见些搭讪的人,像寻感情的,同性恋跟找鸭的,出来卖的,都有。
陆行州不是个合格的倾诉者,但他并不吝啬于倾听。
此时,陆行州坐在吧台的尾端,第十八位女士决定向他靠近。
这位女士年纪与他相仿,脸上有些岁月留下的痕迹,兴许是这行做得久了,未老先衰。
但她声称并坚定自己未满二八,解释女人在年龄方面向来具有迷惑性。
李文瀚觉得这位女士口才很好,毕竟是十八岁就开始干起的营生,有那么点舌灿莲花的意思。
但他也有自己的建议:“你这个悲惨的故事其实还可以更加圆润一些,毕竟戏剧冲突不够深刻,死人是好的,但中年失孤更能激起同理心。”
女人没有觉得被冒犯,反而笑着回他:“我暂且一说你也就暂且这么一听,是真实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