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东西不多,沈妤没有花多少时间便找到了需要的文件。
从屋子里出来,山里已经起了雾气,开始闷雨。
“闷雨”是夕山人的说法,念起来很好听,就像一滴水化在了水里。
他们这里秋冬多雨,沉闷且潮湿,往往还未看见成片的乌云,空气便提前给出了预警。
一整个夕山被笼罩在敏感的低压中,就像这一座山的情绪也被一并锁进了厚厚的云层里。
姚之平将车子停在刘清的院子外头,拿起篮子里的铁饭盒,一边推开院门往里头走,一边回头小心嘱咐着:“我这个二奶奶一辈子没嫁过人,所以脾气有些古怪,你们等下可不要多说话,我看着她吃完东西,咱们就回去。”
沈妤小心点头,忍不住伸着脖子问:“她为什么不嫁人呀?她也没有孩子吗?”
姚之平没放在心上,挠着头发回答得漫不经心:“没有嫁人哪里来的孩子。年轻的时候倒是有过一个喜欢的人,只可惜打仗的时候跟着部队走了,再没回来。”
沈妤听见这回答,“哎”了一声,显得有些意外,不禁勾着脖子急切的往屋里看。
她此时神情专注,仿佛在脑中已然谱写完成一篇感人肺腑的剧本,自我感动得厉害,只需有人从旁嚎叫哭喊,便可称得上一部完整的爱情悲剧。
但这不能怪她,女人天生就善于钟情。
老太太此时正靠在窗边打着盹儿,手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