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终无法宣之于口的事情,其实是,李林甫这边谋划许久,一心试图能够把太子李亨拉下马。可是,倘若他们日后真的成功了,玄宗却并不欲立寿王李瑁,那么,他们岂不是再一次为旁人做了嫁衣裳?
此人的忧虑,李林甫却并不知晓,因为身体不适,他的面上略带疲惫之色,沉吟片刻,却依旧态度笃定的断然道:“这段时间,你莫要再去西明寺了。”
那个劲装男人点头称是。
“前段时间连万安公主都被禁足了,此事竟然未曾牵连到西明寺的那个道远和尚……”李林甫不解的摇了摇头,只觉得,玄宗此举的深意,便是连他都有些看不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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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满脑子计较、却始终未曾对身边人言及只言片语的,其实还有徐国公府上的萧燕绥。
香皂做好之后,萧燕绥直接将其给了母亲裴氏。
一开始的时候,裴氏根本就没把这些东西放在你心上,尤其阿秀同裴氏身边的婢女云烟、云霞等人说的时候,还是说的这东西同澡豆无异。
还是等到裴氏沐浴之时,瞥见了女儿那日拿过来的这东西,又觉得香味竟是和平日里的香料一模一样,偏偏还带着些清浅的韵味,一时好奇,才稍稍用了些。
结果,这一尝试,高级脂肪酸钠的亲水性、以及起泡时的绵密细致,才算是让裴氏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她伸手摸了摸那些洁白的泡沫,只觉得指尖触感极为清新柔软,平日里常用的那些澡豆与之相比,更是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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