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锁在家里玩奇怪的py……”
靳余生僵了僵。
他真的想。
但是……
“你是不是发烧了。”
她似乎不太清醒。
说着,他垂下脑袋,额头对额头,试探她的体温。
“那……那一定是因为昨晚实在太过分了!”沈稚子睡了很久,仍然觉得很累,身体像台年久失修的老机器,怎么也清醒不过来。嗓子疼得厉害,说话也显得不够硬气,连控诉他的声音里都好像带着哭腔,“你……简直是个色情狂!”
“嗯,我的错。”他并不否认,“开荤之后,忍太久了。”
沈稚子有气无力,表示自己一点儿都不想听这种屁话:“谁想听这种话!一点诚意也没有!”
他将她抱到餐厅,放在铺着软垫的座位上。
锅里炖着一只鸡,空气中香气流动,中药的味道徐徐飘散。
他看了眼锅,又走回来,从桌下抽出一个旧旧的笔记本:“给你看个有诚意的东西。”
沈稚子接过来,发现是本日记。
她愣了愣。
随手翻翻,本子里写着零散的句子,最后几页却出奇地统一,是一堆“正”字。
写得很用力,工工整整、力透纸背,仿佛咬牙切齿,带着极力的忍耐。
像是咒语。
“底页这些字,是在下咒吗?”沈稚子好奇,“怎么一个字写这么多页?”
靳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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