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发出轻如文蚋的“嗯”。
靳余生没有说话,沉默一下,目光落到沈稚子身上。
她还坐在他的帐篷前,怀里抱着相机,龇牙咧嘴的,不知道在小声嘀咕什么。
舌尖抵住上颚,他走过去。
眼前投下一片阴影,沈稚子愣了一下:“靳……”
后两个字还没出口,他躬身从帐篷里捞出睡袋,塞进她怀里。
沈稚子蒙了一下,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。
可是面对压迫感十足的靳余生,她又莫名有点怂,忍不住主动解释:“我说那话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想气气许时萱。”
靳余生不说话,垂着眼。
“你不会又生气了吧?”半晌,沈稚子小心翼翼地戳戳他,“可,可我也没有撒谎啊……”
“后半夜,”他顿了一下,唇崩成一条线,“去跟盛苒睡。”
沈稚子一愣。
然后瞬间炸了:“为什么啊!你讲不讲道理!是许时萱自己跑到我这里来闹了一通,关我什么事!”
他不说话,她想来想去,越想越不爽。
都怪那段录像。
虽然录像帮她迅速解决了这件事,可也让靳余生听到了她那句狐假虎威的话。
……那她宁愿没有录像啊!
靳余生一言不发,将她拖到地上的睡袋一角捡起来。
“而且,”她不服气,“为什么别人的相机都是开长曝光,只有你的是录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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