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书,打过电话才知道,家里的司机先去机场接沈湛了。她百无聊赖地在办公室门口站了会儿,打算回教室坐着等。
“三爷。”值日生正在收尾擦黑板,见她进来,笑着打招呼,“你还不走?”
沈稚子嗯了一声:“要帮忙吗?”
“马上好了。”这意思是不用。
她点点头,目光随意一扫,又定住。
靳余生还没走。
一片空荡的桌椅间,他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,校服袖子稍稍向上挽起,露出一截手臂。
笔直而静默,像一棵显瘦的树。
沈稚子顿了顿。
抓紧书包带,她笑吟吟地朝他走过去:“靳余生同学,今天星期五,你怎么还不回家呀?”
靳余生写字的手一滞。
抬起头,他清清淡淡睨她一眼,重又默然地低下去。
“你别听老陈乱说,他那人心眼小得很,一直看我不顺眼,就爱往我身上泼脏水。”沈稚子跨过桌椅,亲切地在他身旁坐下来。
她歪着头,去看灯光在他侧脸打下的阴影,“我这人心好,对待新同学一向是很友善的,比如你看,你今天一整个下午都坐在座位上没挪窝,就只有我注意到了吧?”
他还是不说话。
但沈稚子并不气馁:“这样不行的呀靳同学,你知道吗,人的脊柱是很脆弱的,年轻人就更要保护腰椎和尾椎骨,课间没事就该多出去走动走动,跟同学们联络一下感情
分卷阅读4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