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黑芝麻,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。他捏起一块尝了尝,外甜内咸,外皮酥脆还有淡淡的奶香,内里却十分香软:“这是什么点心?”
来人想了想才道:“沈长史说...好像叫蛋黄酥?”
薛见心头微漾,唇角不觉扬起:“沈长史近来在做什么?
来人道:“他和申姑娘待在一起....”
来人话才说了一半,薛见手里的纸就揉成了一团,他面无表情地把手里的废纸仍旧纸篓里:“跟申妙说,我明日就回。”
......
阿枣现在确实和申妙待在一起,申妙懒洋洋靠在她肩头:“沈郎,奴家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,你打算怎么谢奴家?”
李氏正在喂沈大哥喝水,闻言不由得看了过来,表情颇为复杂。
这位申姑娘生的倒是极貌美,可惜她家这个是个姑娘,就算不是姑娘是儿子,像申姑娘这样...不拘一格的儿媳,她也接受无能。
阿枣接收到李氏复杂的眼神,默默地用手指顶开申妙:“沈狼是谁,你找沈狼要谢礼去。”
申妙头上金珠步摇晃动,撅嘴道:“讨厌,你真无情。”
正院使开的方子果然有用,调理了几天沈入扣终于醒了过来,不过病来如山倒,这一病他亏了不少元气,所以他每天仍是昏睡的时候多,醒来的时候少。
李兰籍那事阿枣是百思不得其解,只能归咎于他本来就是个神经病,只不过真脸被人看见,她心里难免有
分卷阅读63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