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手机的听筒质量太好,那先这样,这边客户给阿赞宋林订完机票之后我会通知你行程,你就别跟来了。
“那怎么行?蓝道田老板就不想见见这个多年的老朋友吗?”黄诚信说道。我说什么多年,也就才三年而已,你来也没什么用,都是摆设,北京的海鲜也没有泰国那么新鲜。黄诚信却非要来,我心想,他听说我不愿收客户三份钱,估计是猜我在蒙他,就说不管我收三份还是一份,给阿赞宋林的都是一倍半报酬,你不用多想。好说歹说,黄诚信终于答应不跟着,但收费不能低于正常的一点五倍,也就是六万元人民币。
挂断电话之后,我对大家说:“你们全都听见了,我是靠谱的牌商,在泰国也算有些口碑,六万元,你们三人分就是每人两万,四人分就是每人一万五,已经很便宜。”三万的家长互相看看,戴先生说要不要给xx的家长打个电话,让他们别在上海的医院浪费时间了,赶紧北京,另两家都同意。
戴先生给那第四名男同学的家长打过电话,但他们都不信,还说戴先生在胡闹。戴先生怎么说也没用,只好放弃。
就这样,阿赞宋林从曼谷飞到北京,那局长派单位的某个司机去接到,两名男生也从医院出来,都集中在戴家施法。施法之前,阿赞南雅和阿赞宋林首次见面,两人坐在沙发上以泰语交流,她问阿赞宋林使用哪种经咒。阿赞宋林从背包中取出那个木雕面具,和那柄锈迹斑斑的青铜小刀。他说这是祖上近十代传下来的傩巫工具,一个是傩鬼面,另一个是傩巫
第869章:三个男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