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很快,居然把副驾驶的车门拉开。那里坐着阿赞布丹,那人伸手进去一把抓住阿赞布丹的衣领。正在我担忧的时候,看到阿赞布丹一脚把那人踹出去,顺手关上车门。那人还没爬进来,汽车已经全速前进,转眼就把那些人全都甩在后面。驶出至少有两百多米,还能听到后面传来喊叫声。
从村庄小路驶上公路,我们这才算是安全了。表哥和女友慢慢抬起头,他们后脑勺和衣领里都是玻璃碎片,我让他们把衬衫脱下来,别让碎玻璃扎伤。表哥哭丧着声音:“这、这是怎么事啊?咋还能挨打呢?”
“别问那么多,能平安离开就不错!”我忍着手指的疼痛答。表哥看到我托着受伤的右手,连忙问这是怎么弄的,我疼得不想再说话,就摆了摆手。高雄记忆力不错,这么黑的天也能认清路,要是我早忘了。一路往泗务行驶,半路遇到有家汽车旅馆,连忙进去安顿。旅馆老板找出医药箱,里面有碘酒和纱布等简单的包扎工具。
高雄和旅馆老板帮我把手指包好,我龇牙咧嘴地叫疼,高雄骂道:“有什么可咧嘴的,又不是掉脑袋!”我很不高兴,说要是掉脑袋哪里还能咧嘴。
在旅馆过夜呆到天亮,我们继续上路,到泗务之后,先要解决的是怎么把那颗头骨先给运到泰国。高雄打了几个电话,最后托到一名在古晋经商的老客户,让他帮着找码头港口的朋友,将头骨混进货柜里运到泰国。为了把这事先办好,高雄特意跑了一趟,从泗务乘火车来到古晋市,把头骨交给他客户托付的朋友,然后
第858章:免费施法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