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轻松,而我却更加害怕,出人命了啊,怎么还能轻松得出来?
高雄在卧室里翻了半天,找出一个皮包,从里面翻出很多钞票,他也没客气,全都收进自己的包内。又从床上拿起一部手机,操作几下,对我说:“这家伙打电话了,很可能是在叫人,就在十分钟前,我们得快走!”我俩连忙回到小厅,看到阿赞布丹仍然坐在地上,正在深呼吸,看来刚才他是在跟那人以阴法互相攻击,最后那人落败而死,但阿赞布丹也耗费了不少法力。
高雄将阿赞布丹扶起来,我把地上的头骨揣进皮包中,鼓鼓囊囊的。正打算离开,忽然听到寺庙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我大惊,心想这大半夜的,有几个人像我们三位这样,没事跑到密林中的古庙干什么,难道就是那家伙临死前报的信?我和高雄立刻转向,扶着阿赞布丹进入小厅的侧门,然后高雄把塑像底部的四根蜡烛全部用脚踩灭,顿时一片漆黑。他反锁了小厅的侧门,站在门口听动静。
我也听到有人走进小厅,互相在交谈着什么,听不懂,大概是马来语。然后又有人敲侧门,高雄对我打手势,示意不要动。外面敲了十几下,忽然我似乎听到有手机震动的声音,走进那间卧室,果然,放在床上的那部手机屏幕在亮,我拿过手机,招呼高雄过来看。他看了看屏幕:“肯定是来的人在打电话,之前这家伙通风报信,来的人在小厅里看不出什么变化,敲门也没人开,就打电话问。”
没等我电话,高雄已经按下接听键,我能清楚地通过这部诺基亚
第857章:神秘守庙人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