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我解释说这东西真的就这一根,不能送也不能卖。表哥撇着嘴,也说那就不要呗,看来还是交情没到位,我没想到他女朋友都病成这样,居然还有闲功夫一唱一和地说相声,也就没多搭理他们。
等几分钟过后,卧室里空气稳定下来,我用打火机点燃灵蜡的棉芯。这灵蜡是阿赞达林康用缅甸深山中那对难民姐妹的骨粉制成,按助手沙明的说法,这种怨气极大的姐妹或兄弟阴灵,比两个亲人的阴灵还要厉害,制成的灵蜡烟雾燃烧速度更快,但对阴气也更敏感,离远些也能被迅速吸引。
点燃后,表哥和他女朋友都盯着烟雾,这烟雾慢慢上升,速度确实比以前阿赞久在尸窑制成的那根要快些。然后就看到烟雾折向表哥的女友,最后落在她胸前位置。两人不明白什么意思,尤其他女朋友,好奇地看着胸前这股烟。
“你身上确实有阴气。”我说道,“而且还挺重。”两人大吃一惊,他女友生气地对表哥说你看吧,非说我就是普通风寒,这风寒怎么会有阴气,又吓得哭起来,但我并没看到她流什么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