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衣服的人,司机让大家都远离,问能不能给打一针麻醉剂。这时医生叫了副院长,双方协商之后,副院长从麻醉科找麻醉师,那穿黄色衣服的人接过针头,绕到大树后面,扎在范女士反剪的手腕上。范女士努力转过头,张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,想咬那黄衣人,黄衣人也有些害怕,边扎边躲,最后勉强打完。
不到十分钟,范女士渐渐不再动弹,头也垂下。两名黄衣人让保安解开绳索,四个人抬着范女士进了汽车开走。围观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全都鼓起掌,范先生愤怒地大叫:“干什么?你们要干什么?”冲向最近一个鼓掌的男人,那男人吓坏了,扭头就跑,还摔了一跤,幸好被两保安把范先生拽住。范先生跪在地上,已经哭不出声音。
当晚,我怎么也睡不着,闭上眼睛就能看到范女士被捆在树上,像疯狗似的那副表情。甚至直到现在,好几年过去,回忆起那段场景,仍然就像在眼前似的。
在广州又住几天,后的事是小马告诉我的。范女士没两天就病发身亡,范先生将她的遗体运回南京,救助站出了十万块钱,算是给范女士的抚恤金,但范先生的父母不依不饶,要告救助站,说范女士应该算是因公殉职,必须赔偿。而小马又问我,那两块树精和泽度金的佛牌能不能退,看是对范女士请猫狗胎路过之后发生这种事,心理上已经有了阴影。
我当然不愿意给他们退货,说泰国方面出货就不会退,除非是假的或者佛牌有问题。再说那是因为范女士自己非要制作以狗为材料制成的佛牌
第846章:被狗咬,怕井绳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