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桩生意到现在才彻底结束,至于黄女士有没有跟郑先生分开,那两个小女孩到底是归了谁,我不知道,也没有追问过,因为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跟黄女士和郑家人有过任何联络。但我猜测,按照那个穷村的习俗,两人离婚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,郑家人背上债务,黄女士变成单亲妈妈,双方都没落好。
躺在床上,我想破头也无法理解。如果说这么穷的村子偏要生男孩,就是因为太穷,出去打工不成,只能在老家种地,男人是好劳力的话,但人死了还要大操大办,没钱也得去借高利贷,这图什么?几万块钱光利息就不少,而且越滚越多,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还得清。其实像重男轻女这个事,中国很多地方都有,不光穷村,富裕的地区也一样,无论城市还是乡村。他们根本不需要什么种地的劳动力,但仍然要生男孩,有时候似乎没有任何理由。这种现象,也许永远也消灭不掉。
这个事讲完了,让我们把时间再回到十个月前,也就是黄女士打电话告诉我她成功怀孕的那个时候。
那时候刚处理完黄女士的事,从潮州乘火车先到广州,我没有回沈阳,而是直接在广州呆几天。找家小旅馆住了一星期,顺便吃吃广州老城区的特色美食,尤其是我百吃不厌的肠粉。我觉得,在香港吃到的肠粉,也没有广州老城区那几条街里的地道,还有白切鸡,有时我觉得自己是不是生错了地方。哪有东北人这么爱吃肠粉、白切鸡和海鲜的,而这三样都是广东特色。
给马壮汇去两千块钱,算是帮我联系生
第832章:打击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