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”我回答,“夫妻同房不可能一次就受孕,但对法师说,因为没受孕而导致的施法失败,不能把损失算在法师身上,这也不公平。所以,这种事只能双方自愿,你要是能找到别的办法解决,就尽量别用这种。说实话,如果客户是大富翁,不差钱,非要生男孩出,那么大的家业得有人继承,那还真不是问题。但对普通家庭讲,也确实不好办,你自己考虑考虑。”
黄女士叹了口气:“要是有别的办法可想,谁会托人找什么泰国法师?我都觉得自己很可笑。”我连忙说别这么想,全家人好好商量商量,要是非想生男孩不可,就算算是否可以接受这种不确定的结果。
几天后,我忽然想起香港冼老板认识的那个站街女,就给徐先生打电话,问她有没有付清尾款。徐先生沮丧地说:“人都消失了,怎么也找不到。老板天天骂我没用,让我务必把她找到。去查过她的身份证件,竟然是假的!”
我问:“难道是从大陆过的?”徐先生说肯定是广东人,在香港非法滞留,现在出了这种事,解决后就马上溜回内地。我劝他也不用太泄气,至少冼老板在酒店撞鬼的事已经得到解决,就当他自己出钱驱邪,不管怎么说,那站街女不是还掏了五千港币的定金。
徐先生说道:“老板就是因为这个才骂我,他自己出钱垫付的尾款,怕阿赞南雅师傅不高兴。但他没有占到便宜,就把火撒在我头上。”我心想那也正常,冼老板一向把徐先生当成出气筒。
下午我接到黄女士的电话,说她
第824章:不孕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