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痛苦地连连咳嗽。徐先生也醒过,我连忙和他共同把冼老板扶起,我笑着说:“肯定是睡觉的时候想翻身吧,但怎么还能摔成这样?”
“有、有人掐我脖子……”冼老板还在难受地咳嗽。徐先生扳开他的双手,我看到冼老板脖子前后各有一个印痕,非常明显,红中透黑,不是在两侧而是前后,就像有人站在他的侧面,用手分别在左右掐住冼老板脖子一样。
徐先生很吃惊:“这是怎么搞的?”阿赞南雅从里屋出,看到冼老板的脖子,说现在时近午夜,阴气比较重,那个阴灵应该是想报复。徐先生拿过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,让冼老板先顺顺嗓子,阿赞南雅让我拿过两个椅垫放在地上,准备施法。我过去拿的时候,顺便又下意识看了看墙上相框中的照片。发现那张合照又变成三个人,后面*上身的年轻小伙不见了。
“真怪,”我自言自语,“又不是在做梦。”阿赞南雅问我在说什么,我就讲了刚才那张照片的事。
南雅想了想,说:“看这个阴灵是存心想要冼老板的命,屋里好几个人,而且还有修法者,它居然都不害怕。”我又说起刚才出去转的时候,看到有个穿白衣服的人在围村里出现,阿赞南雅说必须尽快解决掉,不然冼老板继续被阴气侵扰身体,就会生重病甚至送命。
开始施法,冼老板盘腿坐在地垫上,阿赞南雅从内室取出一个彩绘人头,比普通的人脑袋大两圈,形象很夸张,嘴巴很大,头戴着法帽。之前我在鲁士维打的家中见过,那是法坛上的鲁士
第817章:穿白衣的人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