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村庄去吸村民的血,毕竟是有一定风险的。而你就睡在隔壁,深山里没有人烟,连个目击者也没有,又方便又快捷。
沙明说:“是啊,所以我还算是命很大的。”说完他看了看表,我也看看,晚上十点钟,沙明打了个呵欠,让我也回去睡会儿,午夜时分要是我想看灵蜡的制作过程,他会来推醒我。我想了想,之前已经看到过两次,阿赞达林康的估计也没什么太特殊的地方,就摇摇头说不看了。
第二天早晨,我被高雄叫醒,把一根灵蜡扔在我身上。我连忙用手抓住,坐起来,看到这是根约有小手指那么长的浅黄色蜡体,就拽出项链,小心翼翼地将灵蜡塞进去。粗细刚刚好,我心里这个高兴,觉得之前的辛苦都没白费。
吃完饭,沙明和高雄分别骑上摩托车,我坐后座,三人出了深山,往南来到垒固地区。那位向导阿蓬仍然守在旅馆,看到我们回来很高兴,说:“还以为你们不回来了!”高雄瞪了他一眼,说是不是盼着我们出事,阿蓬笑着连连摆手说不是这个意思,希望你们都长命百岁。
沙明要独自步行回深山去找两位阿赞,这是很辛苦的。我非常感动,说以后欢迎他到曼谷来玩。沙明笑着说:“那得要阿赞达林康师傅把乱葬岗里的几百名难民尸骸全都加持完毕,也许我有时间。”辞别沙明,我和高雄在阿蓬的带领下,从垒固一路向泰缅边境行进,仍然是原来的老路线。又到了那条河边,阿蓬还是打电话,叫来他朋友的那艘渔船,将我们载过河。
高雄指着
第814章:命大的助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