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什么有股臭味,熏得她直想呕吐。沙明早就想好托辞,说是用包咸鱼的,后那些鱼不小心腐烂变质,才搞得这么臭。
老太婆问:“那为什么还要拆开再加丝线纺成新的?这么块臭气熏天的破布,你也不舍得扔掉,难道你这个年轻人比我还穷?”沙明笑着说他母亲从小节省惯了,加丝线之后可以用编成鱼网。老太婆连连摇头,似乎对沙明的这些瞎话完全不信,但无所谓,沙明也没希望她能相信。
丝线纺好之后还是很臭,但阿赞毛吴却很满意,看着这团线不住地点头。他让沙明找一截圆木,把团线绕在上面,再扔进陶瓮。十几天过去,每天晚上,阿赞毛吴都盘腿坐在陶瓮面前念诵经咒。瓮里的味道越越臭,沙明只好每天都戴着口罩,而阿赞毛吴似乎得了严重的鼻炎,什么味道都闻不到似的,根本没当回事。这让沙明很佩服,心想阿赞降头师也不是随便当,光凭这点,他就很难做得到。
最后,阿赞毛吴让沙明捞出丝线,放在太阳底下彻底晒干,再次重新缠成线团。
一切准备就绪,阿赞毛吴开始每晚在屋中念诵经咒,让沙明守在隔壁,要他打起精神,千万不能被人打扰。沙明很不情愿,这座茅屋非常隐蔽,密林中根本没有人烟,哪里会有人大半夜打扰?花钱请人恐怕都找不到。但毕竟要拿阿赞毛吴的薪水,所以只好改成白天休息,整晚不睡,成了守夜人。
足足半个月,沙明每晚都听着阿赞毛吴那没完没了的念诵经咒声,为了打发寂寞,他只好借着气灯的光
第808章:戴墨镜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