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免会让鬼王开始留意我们。
“那就给梁姐打电话。”阿赞 JOKE建议。这时,躺在床上的高雄勉强抬起手,朝我们摆了摆,看是不同意。我凑过去问他怎么样,高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,紧闭双眼,张开嘴,舌头动了动,我明白他是要喝水,在得到阿赞 JOKE的首肯之下,用水杯喂他喝了两杯。
阿赞 JOKE笑着说:“看高老板很不忍心啊,是不是?”我很奇怪他这时候居然还笑得出。
高雄过转头,狠狠白了他一眼,说:“不是、不是梁音做的。”我问你怎么这么肯定,她是不是给你落下了情降?阿赞布丹和阿赞 JOKE互相看看,我问两位阿赞能不能看出高雄是不是中了情降,没想到他俩同时摇头,说鬼王派的降头咒语仅具两种用途,落降和解降,而且没有情降和虫降,也不会解。
“可以找阿赞南雅试试。”吴敌说他可以开车去请,阿赞布丹说最好还是我们过去,顺便找她谈谈。我没明白他找南雅有什么事,就说阿赞南雅不在泰国,人目前在香港,暂时住在某个朋友的老宅中,以方便承接生意。
阿赞布丹说道:“情降也是降头术的一样,从眼珠就能看得出,所以应该不是。”高雄哼了声,说当然没有,我自己有没有中情降,难道自己还不清楚。我苦笑,说高老板,要是你自己能知道,那还能叫情降吗。争执了半天,高雄始终不给梁姐打电话,就说跟她没有关系。
吴敌说:“高老板,就打个问问嘛,如果他真承认了呢。
第784章:将计就计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