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看到高雄咬紧牙关,脑袋也直颤抖。阿赞布丹停止念诵,又继续念着。高雄额头的青筋都爆起,眼皮努力想闭上,但被阿赞布丹扒开,没法闭眼,看表情似乎很痛苦。
阿赞布丹继续念诵,高雄忽然把头向后仰,挣脱阿赞布丹的双手,拼命揉着眼睛:“痒,他妈的痒死我了!”我连忙问怎么回事,阿赞布丹没说话,脸色不太好看。
高雄跑到卫生间,用凉水不停地洗着眼睛,阿赞布丹低声对我说:“怎么又是鬼王派的降头?”我大惊,问是否能确定。阿赞布丹说,他刚才念了好几种阴咒,最后是鬼王派心咒,高雄有很强烈的反应,极有可能是鬼王阴咒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我说,“上次中招也是鬼王派,那是彭马暗中搞的鬼,后梁姐又找到阿赞 JOKE对付高雄,经你调解,我们付钱后他给解开。现在怎么又是?难道还是阿赞 JOKE出手的吗?”
阿赞布丹摇摇头,说不太可能,阿赞 JOKE上次既然已经拿了你们的钱而收手,就不会再次收钱对付同一个目标,这是降头师的规矩。我说鬼王派的人只剩下鬼王本人和他的第一个徒弟,也就是那个叫邱老师的中国人,会不会有外人?
“不会,”阿赞布丹说,“鬼王派就这么几个人,之所以这种阴咒独特,就是因为那是鬼王用他师父的某个完整法本,再自己结合两种柬埔寨和缅甸黑法,自创出的阴咒,没有人可以解得开,除非他的师父也许有可能。”
我问道:“鬼王也有师父吗?”问
第782章:开车遇险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