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为了表示对段伯的敬重,我还是暂时把段伯的骨灰取出,再和高雄把阿赞南雅接出,就在围村附近找了个偏僻地点,做了场简单法事。阿赞南雅用的是新学会的鲁士咒语,专门用超度阴灵所用。我买不少香烛纸马等物,都给段伯烧了,花掉三千多港币,这下就更安心了。
烧纸的时候,高雄坐在地上抽着烟,对段伯的骨灰盒说:“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想养,你却去捡别人扔掉的养大,有什么用。”我连忙说你能不能别说这话,让人家段伯听到,在九泉之下就更伤心了。
高雄满不在乎地回答:“不会,他心里比我还清楚!”我说在国外,父母都不用儿女赡养,满十八岁就赶出去,更没有给儿女带孩子的,可能这个小雯接受的是西方教育吧。
“狗屁!”高雄说道,“她不是还是中国人吗?不是还要吃中国饭、说中国话。”我说那可不一定,人家现在已经嫁到英国,说不定过两年人家就全盘英化,连半个中国字都不用讲了。高雄不屑地哼了声,拿起两串纸元宝扔进火盆。
段伯的这桩生意对我影响很大,虽然我赚了近两万港币,但心里非常不舒服,甚至让我的婚姻观发生改变,不但害怕要孩子,连结婚相亲都开始抵触。同时想到自己的父母,觉得我泰国香港到处玩,却把他们扔在沈阳老家,有些过意不去。于是就跟高雄、阿赞南雅和冼老板分别打过招呼,买了很多礼物回到沈阳。在香港,除了很多外国货都比内地便宜之外,还有有很多本地特产,只在香港有,而且质优价廉,
第743章:乌鸦反哺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