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患上了疟疾,他嘴唇张了几次,却什么也说不出。年轻女人说:“爸爸,真是你吗?”我像傻子似的站在旁边看着他俩,心想这女人居然是段伯的女儿,可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屋里?就算我光顾着弄药丸的事,也不至于有人进屋都没发现,之前明明已经把卧室门关好了。
“这……我、我……”段伯已经无法正常表达。看到他的窘相,我又没法替他说话,因为我才是最发蒙的,这到底怎么回事?
年轻女人也气得手在发抖,说:“爸爸,我做梦也想不到,我腿上的恶疮居然是你在暗中捣乱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,你、你是疯了吗?”她大叫起,用力把药丸摔在地上。段伯努力翻身想坐起,却没扶住床头柜,不小心摔在地上,那个药丸刚好在他面前。段伯伸手把药丸拿起,举到眼前看着,眼泪流出。
“快说,你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年轻女人几乎是在咆哮,又指着我,“还有你,你又是谁?为什么跟我爸爸串通整我?不说我就报警了!”
段伯连忙说:“跟他无关,他是我们老板的朋友,在泰国卖佛牌,我希望今年可以加薪,就从他手里买过一条能招财的佛牌。这药丸的事,我也没什么朋友,就只好麻烦他过帮忙……”
听到段伯这么说,我正愁没有借口,立刻顺杆往上爬,对年轻女人说:“可不关我的事啊,段伯说好让我跑腿买一盒消化丸给你送,再往里面弄点粉末就给我两千港币,别的我什么也不知道!”
年轻女人非常生气,又追问:“这
第738章:真相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