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意帮我的忙。还是那句话,您要为我保密,不然就全露馅了,我很相信您的!”我让他再放宽心,又说那下一步您想怎么办。
段伯问:“您这边只提供给我虫降粉和解降粉就行吗?不用什么仪式?另外,如果那个女人生起病,会不会因人而异,比如体质不同而发病的时间、症状也不一样?我怕她太痛苦,甚至发病太快,没几天就严重到不能治。”我说当然不会,这虫降粉其实就是经过精心炼制的蛊虫,以特殊方法和咒语焙干弄成细末,平时是休眠状态,混进水中就迅速恢复活性,在人体内开始繁殖,你只需每天向我汇报进展就行。
“那没问题,我肯定能做到。”段伯说。
我说:“你能随时知道对方的情况?你方便每天都去看她吗?对方会不会起疑心?”段伯笑着说不会,他们两家住得很近,而且对方也是单身一人。我说这就没问题了,三万港币不讲价,我们随时可以交易。
段伯在电话那端犹豫片刻,忽然问道:“田老板,你觉得我的这种行为,是不是很可笑?”我连忙说当然不是,我遇到过很多客户,有用虫降粉要人性命的,也有用拴住人心的,你想想,南广西贵州那么多苗女,都用蛊虫把她们所爱的男人永远留在身边,都是为情所困嘛。
这番话安慰了段伯,他下定决心,让我把银行卡号发过去,最好是香港本地的卡,到账快,他这边已经没多少时间了。我立刻出去办了张中国银行的卡,将发号发给段伯。下午,三万港币显示已经汇进。我很高兴,
第735章:老中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