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从没有实话!会不会是在演戏?”
“太夸张了吧?”我笑着说,“演这么复杂的戏,就为了把我和阿赞南雅骗到香港?洗老板应该已经领教过我们不是好惹的,无论虫降还是情降都厉害,他难道还敢大张旗鼓地绑架不成?我和南雅又不是没朋友!”
高雄说:“也有道理,那你就给南雅打电话,看能不能说得动她。如果行的话,我也要跟着到香港,反正在广州也很无聊,我倒要看看这个冼老板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。”我当然同意,只是想说通南雅有些难,虽然我是好心,想让她多赚些钱,好能凑齐买地建庙的钱,但毕竟之前冼老板对南雅图谋不轨过,她心里也很反感,所以还不抱太大希望。
给阿赞南雅打电话,谨慎地说了此事,她果然一口回绝,说不再想跟那个冼老板有任何往。我说了这次高雄高老板也会跟着,有他在场,就算冼老板再耍心机,恐怕也难骗过我们所有人。如果真又是没有诚意的邀请,也恰恰说明这个冼老板贼心不死,就算这次不去,说不定他还会想出什么歪主意,总之不会罢休。这样的话我们也不用再仁慈,要么你用虫降,要么找阿赞布丹直接给他落鬼王降,搞死算了。
“真要这样吗?”阿赞南雅问。我说总得有个解决的时候,不然就是隐患。
阿赞南雅说:“希望他这次是真诚的邀请。”我说我们都这样希望,到时候谨慎些就行。
给徐先生打去电话,先说了阿赞南雅已经同意的事,徐先生非常高兴,说马上帮我们
第730章:盯梢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