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饱,要回家了。高雄虽然能喝,但却很少喝多,我和黄诚信互相扶着,摇摇晃晃,他和吴敌却还能走出直线,就根没喝过酒一样。走向汽车的时候,黄诚信忽然想起了什么,对我说:“棱不棱不让高老板开车?上次的教训我还记得呢,不想再被摔进泥水沟里!”
高雄回头瞪了他一眼:“上次翻车,跟我喝酒没有关系,是路面太滑,懂吗?”黄诚信咽了咽唾沫,我也想起了那件事,高雄他妹妹的项坠还差点找不到,就劝他不要开车了。
“那怎么回去?”高雄说,“你以为是在中国,到处都能叫得到出租车,看看哪里有?”吴敌建议我们可以乘那种三轮摩托,四个人有两辆就够。高雄摆摆手说不行,他的车停在这里过夜不安全,怕被偷。
吴敌说:“这么旧的车也会有人偷吗?”高雄气得要打他的头,说你什么意思,我这车可是招财车,从没换过,才能让我财源滚滚。吴敌连忙缩头,笑着不再说话。没办法,只好还是让高雄开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