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知这时周围的阴灵都会在阿赞布丹的经咒中围拢过,要是出声,不但会惊扰它们,更有可能让施法失败。
小朱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,他抖得厉害,好像电动机似的,搞得我也有些心虚。这时,听到躺在基座中的朱女士长长地发声:“啊——”这声音非常怪异,又像梦呓又像叹息。我的眼睛逐渐能适合黑暗,就算在这完全没光源的屋里也能隐约看到有影子回移动。有的动得快,有的慢些,但大部分都是慢的。
我又听到小朱捂着的嘴仍然发出声,我慢慢伸手,把他的眼皮抹下去,不让他看。然后听到从外面隐约传低低的哭声,似乎还有人在讲话,听不清内容,从语气判断好像很不高兴,悲伤和愤怒之类的。我心想,也许是外面还有很多阴灵想进?阿赞布丹提高经咒的音量,那些哭声越越多,似乎有男有女、有高有低,汇合在一起,但又离得更远,最后几乎都要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