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咒,就立刻用自己所掌握的情降法术攻击。同时也极可能利用冼老板的几种材料,让阿赞南雅中招,也就是中情降。
但阿赞南雅毕竟是修法者,她中招后并不会像普通人那样,立刻对冼老板言听计从、另眼相看,而是少了很多反感,多了几分好感,仅此而已。但之前阿赞南雅对冼老板是极其厌恶和冷淡的,现在这种态度,对冼老板讲已经是非常好。
我说:“难怪会这样!那能不能解得开?”阿赞空说要到时候试试才知道。
到旅馆中,我在前台帮阿赞空和他的助手在另外楼层安排了房间,以阿赞空的说法,最好是在午夜时分给阿赞南雅施咒。我和高雄商量,是直接跟阿赞南雅说,还是用另外的办法,比如趁南雅熟睡的时候,撬开门锁进去施咒。最后决定还是用后者,我到前台,假称南雅所住的那间房钥匙丢失,要另外一把。在交纳五十元港币之后,得到了新的钥匙。
当晚,我们在午夜时分开始行动,怕我动作太鲁莽惊醒南雅,高雄亲自,他用钥匙慢慢打开南雅的房间,借着月光,我看到她躺在床上正睡得很沉。阿赞空闪身过去,站在床前,伸出右掌轻轻放在阿赞南雅的额头处,大概有些距离。我在担忧,怕阿赞空施咒的时候会把南雅惊醒,修法者的感官都比较灵敏。
但我的担忧是多余的,阿赞空并没发出声音,他背对房门,我们也看不清他的口是否在动,还是只在心中默念经咒。因为被阿赞空站立的身体挡着,只能看到阿赞南雅的头部和腰部以下。这
第657章:阿赞解阿赞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