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,迅速转身看。我问你怎么了,他疼得直咧嘴,说刚才有人在后面砍了他一刀,疼得要死。我连忙撩起他的T恤衫,看到背后有两道长长的血痕,似乎还是新鲜的。
“这、这是怎么事?”我问。阿赞凯看了看伤口,好像也不太理解,跟那女人嘱咐了几句,让她进屋取出一个小虎头帽,不用说,这是鲁士帽。女人把鲁士帽给老赵戴在头上,阿赞凯重新以经咒加持,我看到老赵坐在地板上,就像身上有虫子爬过似的,左扭右扭地不自在。几分钟后,阿赞凯让女人把鲁士帽摘掉,老赵额头上全都是汗,就像被水泼过。女人拿毛巾让他擦干净。
我问:“怎么了?”老赵气喘吁吁,说太难受了,身体里又热又痒,说不出的别扭。阿赞凯说加持已经结束,但不知道为什么,这块猫胎路过的牌跟善信有些不和,也许是体质问题,但好在已经禁锢住。以后在供奉的时候,尽量不要太贪心,或者多做善事,一般就没事。我心想不贪心恐怕有些困难,请阴牌为自己招财的客户,有几个是不贪心的?没贪欲还请什么牌,就把情况跟阿赞凯明说。
阿赞凯说:“要适可而止,不能一昧地追求外偏邪财,比如赌、骗、投机钻营等行为要控制,偶尔可以,不能以此为生。”老赵听不懂,我仔细翻译过去,他连连点头,说大不了以后每星期只赌一次,然后平时多做好事呗。
“你要怎么做好事?”我问他。
这话把老赵给问住了,他挠了挠脑袋:“扶老太太过马路?”我笑着说这种事在
第645章:挨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