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那个“四姐”和“爸爸”的手机分别发送彩信,并告知了医院的详细地址。没多久,“四姐”就回电话,声音严厉地问我这照片是什么回事。
我说:“已经告诉你胡姐受伤住院,我给她爸爸打过电话,你们尽快赶到沈阳!”对方这才相信。
在走廊的椅子里,我给柳姐夫打了个电话,说了这事。他也很惊讶,我问他要不要医院看看,柳姐夫推说身在外地,要得些日子才能回,就把电话给挂了。我反而感到轻松,看柳姐夫还是不希望见到这事闹大,毕竟他曾经托我给胡姐落死降,从某种意义上讲,也算是买凶杀人,当然能躲就躲。以后别说他再找我,就算我想找他估计都难。
忽然,我又想到一个事:医院马上就会让我交押金,怎么办?这钱要是交了,一时半会恐怕收不回。于是就想走了算了,医院应该不会把胡姐这种情况的病给扔出去。起身到医院门口,忽然想起我曾经从胡姐身上赚到八千块钱,高雄也是。他这人虽然心肠硬,从不给客户擦屁股,但要是他也在场,肯定不会丢下胡姐不管。
于是我叹了口气,又折回身,没两分钟就有大夫过,问我能不能先交押金。病人情况很不好,左眼珠被锐器刺穿,眼球完全报废,必须立刻手术,否则发起炎,感染到右眼这人就算瞎了。我问多少钱,医生说怎么也得两万,我说身上只有一万,她跟我非亲非故,只是普通朋友而已,这眼睛也不是我扎的。医生想了想说先交吧,总比没有好,起码可以先手术。
第600章:反动手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