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卧,甄先生和他老姨坐在旁边。
阿赞晒从背包中取出水杯,高雄让甄先生弄些清水过,甄先生问桶装的矿泉水行不行,高雄说:“可以,把这个杯子灌满。”甄先生连忙拿到客厅灌了水过,阿赞晒让老太太在地板上平躺,双手紧握水杯,用经咒开始加持,再把杯中的水往老太太从脸到脚慢慢浇了一遍,剩下的水都倒进她口中,让咽下去。然后,阿赞晒又开始念诵经咒,十几分钟后,我看到老太太身体颤抖,发出痛苦的*声。
甄先生问:“这是怎么了啊,妈,你没事吧?”我示意他别出声,阿赞晒又念诵几分钟,从背包里取出小刀,把老太太腿上的那些恶疮都仔细剜开,脓水顿时流出,更是臭得不行。连我这算是身经百战的牌商,也忍不住把鼻子捂上。老太太疼得直叫唤,高雄告诉甄先生和他老姨,找两块干净毛巾弄湿了擦,反复几次,脓水流得越越少,老太太昏昏睡去。阿赞晒站起,对我和高雄说可以了,明天再施法一次,连续七天就能痊愈。
我转告给甄先生,他高兴得几乎要跳起。忽然,我看到窗户外似乎有两个影子站在那里,因为有月光,所以隔着窗帘也看得很明显。这是十几层楼,外面当然不可能有人站着,除非会飞。甄先生顺着我的眼神看过去,也惊呆了,他老姨下意识转头看,大叫起,指着说那里有人。高雄说:“那就是给老太太种鬼疮的阴灵,多半是冤死鬼,等阿赞师傅超度几天,把它送走就好了。”
当晚,甄先生跟他老姨就守在老太太床边过了一夜,
第555章:隐情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