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情都做不好,如果不是他前妻的弟弟,早就让你卷铺盖滚蛋了。
“这我相信,他从来就没瞧得起我过。“徐先生仍然喘息着,“但别想蒙我,我马上安排人寻找你们俩,就不信找不到,等到时候把你们吊起来打,看是你经得起打,还是那个女法师经得起!”说完电话断线。
我嘴上这么说,但心里还是非常害怕的。香港这个弹丸之地,徐先生这种本地土著,又经常给冼老板跑东跑西,肯定各方面人头都很熟,想找到我和南雅看来不难。于是,我立刻敲开她的房门,要带她远离这里,往北走,到香港和深圳交界的元朗乡下一带避避。
阿赞南雅却摇摇头:“不用,你先回深圳,我就守在这里,如果那位徐先生真的能找到我,我倒是希望当面跟他好好谈谈。”我急得直跺脚,告诉她徐先生这类人是讲不通道理的,尤其在得知我们给他下过蛊虫之后。但无论怎么劝,阿赞南雅也不走,说躲并不是方法,就以不变应万变。
“那我报警!”刚要掏出手机,阿赞南雅摆手让我收起来,称报警也没用,没任何证据证明对方是故意为之。没办法,我当然不能自己开溜,就只好继续住在旅馆里。回到房间给高雄打电话,说了冼老板和徐先生的事。他让我别急,先找找在香港熟悉的客户和朋友,看能不能帮我摆平。
四天后,高雄那边还没回信,我心急如焚,明天就超期滞留了,到时候怎么离开香港?忽然,我听见从走廊里传出杂乱的脚步声,连忙来到门前,透过门镜往外
第527章:两头害怕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