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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丽埋怨:“你醒了也不打个招呼,能把人吓死。”黄诚信嘿嘿地笑,对我说是不是得尽快解决。我点点头,说得连夜跟他去孔敬找阿赞宋林,不能耽误。黄诚信苦着脸,问明天一早行洗,没等我说话,罗丽已经说当然不行,明天早晨高大哥没命了怎么办。吴敌见罗丽表态,也跟着帮腔,这让黄诚信很生气,但又没办法。
为了节省体力,我们三人都出发,只留罗丽在医院。她有些害怕,我安慰说没事,从这里到孔敬路途不近,又是夜间,黄诚信一个人开车怕盯不住,罗丽连连点头。
从曼谷开车到孔敬,吴敌加大油门沿公路行驶,到孔敬的时候天都亮了。马不停蹄地把阿赞宋林接回曼谷的医院,他看了看高雄的眼珠和前胸后背,说应该是血降,得马上施法解救。关上病房的门,阿赞宋林开始施法,他随身带了个布包,我以为也是装的域耶,但却没有,只见阿赞宋林从布包中拿出两样东西,一个是包裹在灰色棉布中的面具,似乎是由木头刻成,五官奇特,表情很怪异,用红黑两色颜料涂出线条;另一个是柄金属小刀,约半尺长,刀柄也是木制,刀身虽然是金属,但好像已经在地下埋了很多年,上面都是青锈。
我心想,锈成这样的刀能用做什么?我们先把高雄抬到地面,让他平躺。阿赞宋林盘腿坐在高雄侧面,左手把那个怪面具戴在脸上,右手掌按在高雄额头,开始念诵经咒。这是一种听起很奇怪的经咒,我当牌商两年多,也见过几十次阿赞师傅施法,他们多用小乘佛教的
第506章:中邪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