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高雄用力拍了一下桌子,说就这么定了,等什么时候在泰国卖佛牌不赚钱的时候,就去北京实施这个计划。
次日,我本打算想在泰国多呆几天,跟高雄和黄诚信他们好好聚聚,让瘦女士自己乘飞机回国。但又不太好意思,昨天的观光虽然对我说也不是什么新鲜事,但毕竟门票和吃饭都是瘦女士出的钱,总共花费也有近两千人民币。人家这样的富婆,能让我陪一整天也算给面子,就没提这事,而是跟她共同回到北京。
这桩生意从佛牌上赚到两千,但从机票上就赚了五千多,白先生算是冯总的客户,我只是负责销售和协调,收四成的钱,得三千块。当晚我照例请罗丽和小冯下馆子,吃老北京火锅手切羊肉。为避免惹麻烦,我叮嘱她俩别把这事说出去,否则要是风传洛玛仁波切到泰国请佛牌,白先生非找我算账不可。
本以为就此结束,没想到两个月后再次见到了白先生。那时,有个在北京的客户要刺符,是个大老板,跟冯总的一位生意伙伴认识,已经五十多岁,身体不好,希望能让五条经保佑自己的健康。高雄帮着找了个住在乌隆的白衣阿赞,说是阿赞奴大师的弟子,五条经也很出名,两人到北京,阿赞师傅给那客户刺过符就跟助手回泰国了,我让高雄在北京多呆两天。
晚上冯总请我们大家吃饭,席间东聊西聊就说起藏传佛教。我想起那位洛玛仁波切,就说了之前的见闻。罗丽哈哈笑:“大雄仁波切这名字真好,到时候我也做你助理!”
冯总也笑:“没必
第479章:明星拜师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