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钱她也不做。但不用担心,到时候可以再找别的阿赞师傅。
白先生笑着说:“还有这么坚持原则的修法之人,难得。”我说可不是吗,价钱方面大概是八千到一万元人民币,具体看最后找的哪位阿赞师傅,而且我必须在场,来回机票要客户报销。
“哦,我先把情况跟他们说说,到时候再过来。”白先生站起身,跟我握了握手,走出佛牌店。
这就走了?没打算请牌?也没有付定金的意思?我有些发愣,旁边的罗丽忍不住在笑,说我是不是太心急了,哪能来个客户就成交,我心想也对,再有钱的人,对不是很了解的东西也不可能说买就买,而且那位白先生走的时候扔下一句话:要先把情况跟他们说说。这个“他们”是谁,也许就是白先生所说的朋友,他自己作不了主。
几天后,在我已经快要把这事忘记时,白先生真来了,还带着两位女士。这两位女士从外表看,除了一个微胖、一个较瘦之外,并没什么太特别,只有两点相同:一是都衣着考究,明显不是工薪老百姓,二是脖子上都戴着佛珠。白先生向我介绍说这两位女士都是他师父的弟子,也是很虔诚的居士,现居北京,她们都对人缘系的佛牌感兴趣,想让我多做些介绍。“昨天吃饭的时候,我给她们讲过,但毕竟不是毕业,我讲得也很业余,”白先生笑着,“所以还是有劳田顾问了吧!”
我连忙说没问题,又给两位女士简单说了泰国佛牌的来历、发展、材料和功效。那边罗丽和小冯也从柜台里取出相
第472章:两女相争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