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你们也是牌商,知道要对客户保密,所以我相信你们不会声张出去。她恨这个男人,所以想要报复,一是让他痛苦万分而死,二是让那个女人的幸福日子落空,所以,就找我落了两个降头。”
我说:“冤冤相报何时了呢,就算那男人死了,剩下的两个女人也没一个真正开心的,那位叫英妮的原配妻子只会感到更加空虚,而新婚的苏瓦娜却变成寡妇,她可是无辜的!”
阿赞南雅说:“错都在那个男人身上,要诉就去找他,我只负责落降头。”
高雄说道:“阿赞南雅师傅,在湛江的时候,你就知道很多事就算做到最绝,也还是不能做任何改变,尤其是人心。相信你泰国承接情降等生意,并不是为能赚到多少钱,而是继续修法,但这样落降要人死命,那是不是说明你要修黑法?据我所知,女阿赞只能修正法,黑法是不能碰的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,”阿赞南雅回答,“我是要修正法,还想做一名女鲁士,去喜马拉雅山脉修行到死。”我连忙说那你落降致人死命,这与修正法不是相抵触的。
阿赞南雅说:“自己的业障,我自己会承受,泰国时我就对这里的牌商说过,我可以先落一年的虫降,一年之后就不再接。”我和高雄正在考虑怎么说服她,从外面走进一名女子,看到我和高雄,她就用泰语说先在外面等候。阿赞南雅却也以泰语让她进,指着我说,这两位先生是你前夫妻子请的牌商,想救你前夫的性命。她的泰语比我流利得多,我心想我近两年也才勉强对话
第366章:前妻仇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