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就算那屋子里另有阴气,也很难用灵蜡测得出来。要先用排除法,让你客户把他孩子的骨灰盒拿出去,再用灵蜡试试,如果有结果就简单得多,不然我也不敢保证当时就能看出效果,谁也不是神仙。”
既然这样,我也只好直言相告,让他想办法。齐叔问我这个灵蜡到底是个什么原理,为什么那股蓝烟还能跑到卧室方向去。我说了灵蜡的材料和加持方法,把齐叔吓得脸色发白,想了半天,他说:“我老婆的前夫是个消防员,给饭店救火的时候煤气罐爆炸殉职的。那时候她刚怀孕,悲痛过度孩子就掉了。跟我结婚是两年之后,她还怕受损怀不上呢,没想到很快就有了。她特别爱孩子,我儿子的事对她打击不比我小,现在她已经是半疯状态,你也看到了,谁也没法劝。”
“她平时跟谁的感情最好?”我问,忽然觉得这话似乎不太妥当,就又补充道,“除你以外,是她爸妈,还是姐妹之类的人?”齐叔苦笑说都不是,她有个闺蜜,是大学的同学,也是天津人,俩人关系特别好。我建议让她来劝试试,齐叔说那闺蜜在北京工作,不想麻烦她。
我说:“现在不是麻烦不麻烦的事,想解决大问题,哪怕跪下来求也得试。”齐叔说好吧,一会儿回家就找妻子的手机,翻出她闺蜜的手机号码打过去问问。
吃完饭回到齐家,他溜进卧室去翻手机,出来后坐在沙发上,从手机里查找电话簿。我侧身看着他,端起水刚要喝,眼看着在齐叔身后放置的那幅大遗像忽然慢慢倒下来,正打在他头上
第213章:生日的劫难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