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声叹气,说就算能请来,是不是也会很贵。我心里有气,虽然不太清楚刚才阿赞布丹在电话里说的意思,但听上去似乎是冲着黄诚信来的,但却阴差阳错,让阿赞代他受过了。
&12288;&12288;但事情已经发生,埋怨也没用。于是我再给高雄打电话,他嘬着牙花:“鬼王派的法术怎么能解得开?但既然找不到阿赞布丹,我们也只好死马当成活马医。我这边已经托人赶去缅甸,找一位我认识最厉害的黑衣阿赞,要是他还不行,就没办法了。”我很惊讶,原以为一走了之的高雄真不管了,没想到他居然还在帮忙出力。
&12288;&12288;将消息转告黄诚信,他也是又惊又喜,同时也有担忧。我问:“要是再解不开,我们也都尽力了,你还有什么可担忧的?”
&12288;&12288;黄诚信说:“如果解不开,那阿贵也真系洗得冤,肯定不会放过我的;要是能解得,这么厉害的阿赞,收费肯定也很贵,唉!”原来他的担忧从此而来。我失笑,说你还想得真全面,那你到底是希望解不开,还是解得开?
&12288;&12288;“介个……”黄诚信思考片刻,“哎呀真的系好蓝选择啊,最好系又棱解开,收费又很便宜。”我哼了声,说你为什么戴着劳力士表而不戴几十块钱人民币的广东杂牌电子表,如果有块劳力士只卖你两千块钱人民币,你会买吗。
&12288;&12288;黄诚信连忙说:“怎么不会——”他又把
第121章:替罪(2/5)